導演Arturo Ripstein,評論形容他是墨西哥的Oliver Stone,作品很受爭議,其實他遠不止此。曾是布紐爾的副導,路子也相近。前作包括深深的腥紅和沒有人寫信給上校。這一部是2000年的作品。影片是黑白色調,主角全都是社會角落的小人物。一個矮胖子,有兩個女人各為他生了一堆孩子,他卻依舊獨自生活,日常努力耕種幹活,卻沒逃離掉旁人的冷嘲熱諷(那些嘲諷原來只出於嫉忌),他醉心打棒球,希望從中得到榮譽,找回自己的價值。 兩個混蛋看著矮胖子好欺侮,冷下毒手,半路暗算,殺了矮胖子,小混蛋發洩著自己的憤怒,踢著矮胖的屍體,還只說是矮胖活該的,還邊唸“男人的墮落就是因為女人。”
旁的老混蛋邊說“我們沒有權力殺人,不可因為財富殺人。”然而他卻是事件的主腦,小混蛋不過沒腦袋又衝動的蠻子。故事發展,原倈老混蛋是矮胖子大婆的弟弟,事情便有點複雜了。兩個混蛋把矮胖子推回家中,還伴著屍體渡了一夜,聽著收音機,跳起舞來(挺像春光乍洩梁和張的),兩個殺人犯原來也憧憬著浪漫美好。
翌日,在雞啼叫的早上,兩混蛋施施然離開矮胖的家,如無事一樣。之後,故事開展第二段,警察局內,矮胖的兩個女人和其孩子都在,大婆絮絮不斷對矮胖的怨懟,一個永遠在哀怨自身境遇,埋怨別人對她不好的女子,因為欠缺,沒有安全感及自我價值,后果可悲的落得其毒如蛇,她不容許女兒有自己的想法,不接受自己以外任何聲音,她對唯一可以控制的女兒說,“你是我生的,就要順著我。”“我可是你媽。”對另一個女人,她充滿嫉忌,爭奪一輪以後,她得到了男人的屍體。擁著屍體而睡,她彷彿得到了安慰,喃喃說著“生命是低賤的”。大婆對男人其實也有深情,在這低賤的情景中,交纏著複雜的人性情愛慾念。
然后,大婆和女兒要把屍體運回家中,在警察局找了一剛剛被釋放的犯人幫忙,路上,犯人說著他也打棒球,剛買了一雙新皮鞋,大婆看了一眼。犯人和大婆把屍體運到矮胖家中,大婆請犯人幫他的球友祈禱,示意女兒拿起棒球棍,猛的抽在犯人小腿上,原來大婆已發現犯人穿的就是矮胖的皮鞋﹣﹣犯人原來就是小混蛋。大婆敲斷了小混蛋的腿,一把坐在櫈上,脫下鞋,強迫小混蛋舔自己的腳指,小混蛋甫在地上,像狗一樣舔著大婆的腳指腳裸小腿......大婆呻吟著。
在這低賤之中,暴力和性交熾著,鏡頭靜靜記下這黑白影像。大婆放走小混蛋后,撫著臉對著鏡頭說,要小混蛋舔自己是要表明“我是你的老婆,我有權承受你的所有遺產。” 大婆的臉瞹昧不定。中有權力和色慾的碎片,在閃爍。
第三段是回溯,寫矮胖子原來是怎樣的人,他以棒球作為人生標桿,(因為他在別的生活中,找不到自己的價值。)大小混蛋原來就是矮胖子的球友,二人不斷侮辱和欺負矮胖子,球賽輸了之后,更決定把看著就不順眼的矮胖子幹掉,他們埋伏在路邊,矮胖子剛好經過。這是影片的結尾。和影片的開始剛好連上。
這裡發生的事看來像荒誕喜劇,當中愚昧自私嫉忌自以為是虛偽互相踐踏…..每天都在上演中…..” 生活本身就是這樣的。”
悲哀嗎?不必要,因為人本來就是這樣的。放輕鬆一些,也就變了喜劇。此謂之荒誕。

